小时候最喜欢和外公一起吃饭,因为外公总会讲些很有意思的故事给我听。虽然当时听的时候不能理解其中的深意,但是那故事总能把我带到想像的环境里,仿佛我就是里面的那某个人,在故事里演绎着。外公已经离开我快十年了,当时就想着整理一下外公的故事,可是一直没有时间也没想好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整理。后来我想起外公的一个故事,突然觉得外公的故事里还有很多值得人深思的东西,打算把这些都写来了,这样又有故事,又能分析外公故事的深层内涵,这种形式比较好。记得那是外公在我们家吃饭,他看到桌上有鱼就对我说要给我讲个故事:
老早的时候有一家富贵人家,家里是非常的富,并且主人也大方所以生意一直都很好。有一天主人打算把宅子扩建一下,于是就找了一帮泥瓦匠来家修屋。这主人早年听父亲说这些泥瓦匠是不能亏待的,要好好的款待他们。所以这家主人一早的就让人到集市上去买鱼了。这些泥瓦匠呢看到这富人把那些很大的鱼一车一车的往家里运,都干劲十足啊,因为中午就能吃到鱼了。一转眼就到了中午了,主人呢就请这些师傅吃饭,可是见这桌上一条鱼也没有,不光鱼没有,这肉也没有,只看到一桌子的豆腐。这些泥瓦匠呢也不好说什么就只好吃完开工了,这些瓦匠呢心里都觉得不舒服,觉得这家人也太小气了,然后就在修房子的时候偷偷地做了手脚,在房子的正堂,至阳之位放了三个骰子,摆上“一,二,三”小数。
数年之后,这富人家境就一年不如一年,做生意呢也不顺,家境慢慢的败了下来,这里家主人又想起父新曾经告诉他说,如果有一天家境不好了就再把那些泥匠请来把新建的房子给拆了就能让家里的风水再好起来了。于是这个富人就又把那几个泥瓦匠找回来,请这几个泥瓦匠先吃饭,大鱼大肉的上桌。然后还很客气的说,现在家境不如以前了,只能请各位吃这些了。然后这些泥瓦匠就很怪问道:“为什么你现在没什么钱了还请我们大鱼大肉的吃?原来很有钱时只请我们吃豆腐呢?”这富人一脸委屈说:“各位师傅啊,那时你们吃的哪是什么豆腐啊,那些都是鱼脑啊!”这时这些泥瓦匠才明白过来,原来当年这富人为了做鱼脑宴才一车一车的把鱼运回来。于是对这富人说:“你这房子啊,也不要折了,我保证你家以后一定大富大贵。”于是就去正常上把那三个骰子翻成“四,五,六”大数。不过一年,这家富人就恢复了以前的财富。
当时听外公讲这故事的时候,不懂外公想告诉我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个故事很神奇,特别是那三个骰子能影响一个家族的命运。但是后来想起这个故事,觉得这个故事有很多处世哲学。其实这个富人并非是个小气之人,相反是个极为大方的人,以鱼脑做菜给泥瓦匠。可是他的大方都并不被泥瓦匠们所接受,或是说他的大方的方式是泥瓦匠们不能深刻认识的。在泥瓦匠的心里最高的待遇那只是大鱼大肉,哪有想过什么鱼脑这么奢侈的念头呢,所以你给他鱼脑吃,他却只领了豆腐的情。这让我想起一个笑话,说有两个农民在休息的时候,有一个人就问另一个人你要是做了皇帝你怎么活?另一人答到:“等我做了皇帝,我就天天吃白面馍。”这是这个人笑话他说:“没出息,只是吃白面馍你就满足啦,等我做了皇帝我要天天吃白面馍加甜面酱。”当然啦,也不是说给泥瓦匠吃鱼脑就不对了,款待必然没有错,错在于这富人没有告诉这些泥瓦匠请他们吃的是什么。所以你对别人好,就必需要让对方能感知到,如果感觉不到,那就要告诉他们,提醒他们。
我们不能把人划分等次,但是我们要清楚,每一个人所接受的教育,经历的生活都不一样,人与人之间有很多是不一样的。我们不能把自己以为的事付加在别人的身上,我们要做的是正确理解对方,然后以对方能接受方式相互沟通。我们对自己的身边的人也是要这样,你爱你的家人,那就告诉他们。除非你能确定他们能感知得到。
